,三人来到青州半月之久还没有找到机会。
此次朝庭诏令一下,等于要断绝许多世家在地方的根基,尤其卢家更是首当其冲,卢恫几次催促三人动手,无奈还是没有合适的机会,这次太子到青州,卢恫顿时改变了主意,想借太子之手将韦艺除去,临时让三人改为行刺太子。
尽管孟让和邹徒两人大大咧咧也知道刺杀太子和刺杀刺吏终究不同,何况王薄腹中多少有点墨水,即使是假刺杀也远比真杀死一名剌史严重的多,只是三人已到来青州,全靠卢家照应,即使是拒绝也不可能,只得咬牙答应。
为防止暴露,三人一个部下也没有带,亲自动手,各人射出一箭后便马上撤到卢家这座宅院,本以为躲上三五天,风头一过就可以返回卢家安置他们的地方,当一个富家翁享清福,没想到三人一待就是十几天,王薄还好知道忍耐,孟让和邹徒两人脾气火爆,什么时候受过连续在地窖中十几天的鸟气,若不是王薄相劝,两人早就忍不住冲出来,今天却是怎么也不肯再忍下去,他们宁愿与官府大战一场也不愿再呆在这个阴暗狭小的地窖中。
卢安对孟让,邹徒两人一点也不放在眼中,这两人徒有一身武艺却连大字也不识一个,充其量只是一个武夫,被人卖了自己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