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本厚厚的书看得津津有味。
“烦死了。烦死了。”血鹰邹徒口中大嚷,一把将王薄手中的书夺了下来:“老三,你整天看这些劳什
有什么用,不如找点乐子。”
王薄摇了摇头,将书重新夺回:“找什么乐子,书就是我的乐子。”
邹徒只得放过王薄,又来到孟让面前:“大哥,你不无聊吗,咱们兄弟总得找一点乐子吧,不能到了地上还不一样闷死。”
“有什么乐子可找?”孟让和邹徒一样无聊。以前在辽东都是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女人随便睡,如今到了这个地方,在地窖待了十几天不说,每日吃食也只有一些粗茶淡饭,女人更是想都不要想。
邹徒眼睛一亮,嘿嘿笑道:“老大,不如让那个卢家的小白脸给我们找几个娘们,这样就是回到地窖也不怕没有事做。”
邹徒以前都是每夜无女不欢,如今半个多月没有碰女人,早就欲火难耐,孟让虽然也喜好女色,比起邹徒来总算脑子清醒,喝道:“你疯了,现在还想着女人,找死不成?”
“老大,又不是我们去找,他们卢家女人成群,我们把命卖给他们,玩几个女人有何不可,说实话,我血鹰玩过不下百名女子,还从没有尝过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