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然的向卢安看了一眼,主人都还没有出动,放开大吃了:“卢公子,失礼了。”
“没关系,大块吃肉正是好汉所为,又何需那么多的虚礼,王壮士请!”
王薄也是半月没有见到肉味,闻到烤羊地香味不知已吞了多少口水,闻言不再矫情,在下方坐下,将上位让给卢安,用刀割着羊肉送进嘴里,却比孟让,邹徒两人吃得斯文。
“呃。”邹徒吃得太急,打了一个哽咽,咳嗽了数声才喘过气来,斜着眼睛看着卢安:“小子,有没有酒?”
“邹壮士放心,有肉岂能无酒。”卢安拍了拍手,一名家丁提着一只六七斤重的酒坛上来,邹徒迫不及待的从家丁手上将酒抢过,一掌拍开盖子,沽沽的向嘴里倒去,半响才道:“好酒,好酒。”
卢安对邹徒厌恶又加深了一层,提起只剩下三分之二左右地酒坛,先给邹徒满满的上了一大碗,再分别给孟让和王薄倒上酒,估计酒里已没有邹徒地口水才给自己倒上小半碗,将酒碗举起,道:“来,卢某敬三位好汉。”
邹徒想也不想,端起酒碗沽沽的喝了下去,生怕有人抢似的,又重新给自己倒上了一碗,孟让和王薄也将酒碗端起,却是用眼看着卢安,卢安心中明白,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