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的大腿和股沟时隐时现,甚至连胸前的樱红也没有完全遮掩,舞到酣处,女子脸上已有细密的汗珠,身体裹着的轻纱更是大部分飘了起来,根本起不得遮挡地作用。
中年男子端着酒怀,流着口水用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中间起舞的女子,连酒也忘记喝,萧岩微笑着看着中年男子的丑态,毫不在意。
“这几名女子贤侄若喜欢,老夫就送与贤侄如何?”
中年男子回过神来,心中一喜,只是迟疑地道:“这几名女子仍是叔叔精心培养,侄儿又如何能夺人所爱。”这名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梁王萧琮的亲弟弟,时任荆州刺史的萧献。
萧岩叹道:“叔叔已经老了,即使有心也是无力,倒是贤侄年富力壮,将她们送与贤侄正好,何况就是这份家业也不知能保住多久,叔叔又岂会对几个歌女不舍。”
中间的歌女仍在舞动,仿佛两人所谈根本和她们毫不相关,萧献咽了一下口水,将目光从歌女身上收了回来:“叔叔最后一句是何意?”
萧岩扫了周围一眼,挥手道:“你们退下!”
“是!”正在跳舞的歌女和各个乐手,仆役都鱼贯而出,不一会儿,大堂中只剩下萧岩,萧献两人。
“贤侄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