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牵着鼻子走,从地上跳了起来:“那大王到了大兴岂不危险。”
“大王与杨坚相识数十年,又结成了亲家,若是大梁被吞并,说不定还能享受高官厚碌,会有什么危险。他心中定然明白,梁国太小,无力与隋朝相抗,说不定大王还会主动献上地图人口。博取杨坚的好感,你没看到大王连世子萧禹也带到大隋京城。”萧岩不屑的道。
萧献松了一口气:“既然如此,反正梁国也保不住,能得一场荣华富贵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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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才,蠢才。”萧岩指着萧献破口大骂:“命都要没了,你还想荣华富贵,你莫非想到阴间享受荣华富贵。”
若是换了一个人敢如此骂他,萧献叫人拉来去砍了,只是萧岩是他叔叔,又是当朝太傅,萧献才强忍,只是疑惑的问道:“叔叔不是说大王能享受高官厚禄吗,又如何不是荣华富贵?”
萧岩完全是一副恨铁不成钢地眼神看着萧献:“那只是眼前,我问你,有多少亡国之君能得到善终,大王与杨坚有亲戚关系或许勉强可保,可是正因为杨坚不好意思杀大王,反而只得剪除大王羽翼,你是荆州刺史,掌握大梁一半人马,若是梁国被并入隋朝,你我都是杨坚首先要剪除之人。”
萧献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