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后世,这点手法随便一个三流道士也可以比广元做的好,杨勇自然知道这是广元用化学手法作出地骗局,无奈此时之人对化学一无所知。把符纸自燃,清水变红这样的事看地神秘无比,杨勇就是想向他们解释也解释不清,干脆也懒得解释,暂时由着这个广元折腾。
杨坚听得频频点头,独孤氏也是脸露微笑。向杨勇道:“睍地伐,你听听,广元仙长道法高深,虽然你贵为太子,万不可对仙家轻视。”
“母后,儿臣知道了,儿臣对王叔太过关注,怕有人行骗。一时心焦,才对广元仙长怀疑,既然广元仙长真有本领,儿臣自然会对仙长以礼相待。”
“这孩子。父皇,母后难道是别人随便可以哄骗的么。”独孤氏见杨勇认错,口中虽然责备,却并无生气。
杨勇低下头,杨坚和独孤氏无疑都非常精明,可是大方向错了,小处再精明也是无用,最终还是被人轻易行骗。
“铛,铛。”外面更夫的铜罗声传来:“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父皇,母后,已经过了子夜,明日还需早朝,还请父皇母后回宫休息,还是让儿臣在王府守候。”
杨坚已打了几个哈欠,自成登极为帝来,杨坚事无巨细都要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