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出来的药方,太子殿下有令,太医署立即将药物备齐。”
听到刘虎无可奉告地回答,这些太医都非常失望,见到刘虎拿出药方,脸上又露出兴奋之色,争相观看。
“荒唐,荒唐,这是什么药方,金银花既然要用一斤之多,用来泡燥吗,还有这个地龙干和蝎子干怎么能混在一起用?”
“地龙干和蝎子干怎么就不能混在一起,我看可以。”
“这个泽泻的量也太多了,若是煎服,一年也吃不完。”
“恐怕不是煎服,是用来泡药澡。”
……
一见到这张药方,众太医就争执起来,这张药方药材用量奇大,还有许多相克之物,若不是他们早上刁难了对方半天也没有难倒对方,只会认为这张药方是一名庸医胡乱开的玩笑。
“住嘴,殿下有令,太医署马上照方抓药。”看到这些太医只顾议论,刘虎大为不耐。
几名太医嘀咕了几声,总算停止了讨论,拿着药方回太医署领药,他们对卫王的病已没有信心,如果治不好,也有那道士领罪,除了少数人心有不甘外,大部分人都抱着事不关己的态度,甚至有人巴不得卫王治不好,以期挽回太医署的名声。
卫王府离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