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下雨天,要想单人坐一桌几乎不可能。
尽管如此,这家小店除了徐德言外仍有四五桌客,其中一桌是两名十六七岁的少年,一人稍矮,面孔黝黑,另一人却身材修长,比普通的**还要高上半头,若非面孔还很稚嫩,猛一看会以为是**。
徐德言之所以会注意到这两人,是因为两人身强体健,举止不凡,虽然连点了五六个菜肴,转眼就吃了一大半,却不会让人感觉粗鲁,徐德言一眼就可以断定,这两名少年出身必定良好,在建康,能找到两名出身良好,不涂脂抹粉,不在公共酒楼大声喧哗的年轻人,实属难得。
除了两名少年一桌,还有二桌是数名商人模样的人占据,这些人也都在默默的吃着酒菜,最让人讨厌地却是中间被六七名少年占据的位置,这些人叫了一大桌子酒菜,高谈阔论,旁边立着几名仆人侍候,他们所谈的无非是哪座青楼姑娘最美,哪座青楼的姑娘最懂得侍候人,还有哪座青楼又来了青倌人。
这些少年虽然都不到二十岁,可是一个个脚步虚浮,脸色青肿,一看就知道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其中一名叫得最高声的少年徐德言都认识,正是当今最受皇帝宠信的中书舍人施文庆的侄子。
徐德言也不知今天刮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