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事情急矣,你看如何是好?”
张丽华却不象陈叔宝这样糊涂,眉头一竖,凤面已笼了一层寒霜,凤眼圆睁,向施文庆问道:“施爱卿,你前些日子不是说隋军不服水土,久之必定自去,为何城外地隋军越来越多,你莫非有事故意欺瞒圣上。”
“对,对。”陈叔宝象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施爱卿,是不是搞错了,这次又是前方将领谎报军情?”
施文庆当然巴不得是前方将领谎报军情,无奈这次隋军推的太近了,就是站在建康城头也能隐约看到城外连绵十数里地的隋军军营,建康城内大门已经紧闭,连普通百姓都知道隋军就在城外。
这个张贵妃可不好糊弄,施文庆眼睛转了数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哭流泪的道:“回圣上,娘娘,微臣不敢欺瞒,上面所报句句是实,都怪那些武夫作战不利,否则隋军早已退去了,微臣没有为圣上,娘娘分忧,实在是该死之极,该死之极。”
陈叔宝顿时手脚冰凉,也顾不得追究施文庆之罪,颤声道:“隋军兵临城下,你可有退敌之罪?”
施文庆眼珠转了数下,以目向孔范示意,孔范在旁奏道:“圣上,俗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萧,任两位大将军前些日子不是一直请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