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莫大的心血,没想到太子明知错了还不听劝,高颍暗道:“不行,我必须马上禀报皇上,此事不能让太子胡来。”
“来人,笔墨侍候。”
一名家人很快为高颍准备好了笔墨,只是一提笔,高颍又为难起来,此事若是捅到皇上,皇后耳中,对太子肯定不利,如果太子因此事动摇储位,非他所愿,一时之间为难起来。
正当高颍为难时,一阵吵杂声从外面传来,高颍气恼的丢下手中的毛笔,喝道:“什么事,如此吵闹?”
“父亲大人,太子派人给我们送来一尾大鲤鱼。”高德弘地声音从外面传来。
高颍一愣,没想到与太子吵了一架还会送鱼过来,顿时将要写的奏章丢下,踱出书房,口中不以为然的道:“不就一条鱼吗,有什么大惊小怪。”
“鱼是鱼,可是这么大的锦鲤还真少见,父亲你看,这条鱼现在还活蹦乱跳,用来红烧最好不过。”高德弘口中充满喜悦,锦鲤虽然难得,但他看中的可不知是一尾锦鲤,父亲身为尚书左仆射,百官之首,如今高家与太子关系如此之好,等太子登基,他高德弘未必会比父亲差。
“哼,小气。”高颍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桶中的锦鲤,虽然看上去不下,可是东宫侍卫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