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被血淋淋的屠杀,杨勇面前仿佛看到无数妇孺倒在血泊中的情景。
吕沐霖嘴唇动了动,事实上他刚看到这封情报时也吓了一大跳,吕沐霖是孤儿出身,杨勇当初培养这批孤儿时,请的老师中也不泛宿儒,吕沐儒深受儒家忠恕,仁爱地影响,杨素如此残暴,对他来讲简直不可思议。
“不行,本宫不能让杨素逍遥下去,必须马上将杨素绳之以法。”杨勇大吼一声,拍着桌子怒吼道。
“殿下,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吕沐霖虽然生气,只是毕竟得到情报已有一段时间,而且此事已无可挽回,此刻头脑还算冷静。
“从长计议,怎么从长计议,这是八万条人命,不是八万条牲畜,何况无论是父皇的旨意还是本宫的军纪,杨素此举都是死罪,若不能治罪杨素,本宫何以面对南方千万民众?”
“殿下,话虽如此,只是杨素已经下了封口令,谁来指证他屠城之事?”
“本宫就不相信,难道数万军士都能守口如瓶?”
“当然不会,只是殿下却不可大张旗鼓查询,否则一旦消息走泄,南方之民何以看待我大隋,恐怕刚刚平定下来的江南又要起反复,如果只是几人指责,杨素大可以矢口否认,以杨素的宠信,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