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廖廖众臣对太子不假颜色,关系算不上好。”
“父亲,非但算不上好,恐怕是势同水火才对,太子一月前还因为庞晖兵败身亡之事写信对父亲严厉喝斥了一通,如今却要授予父亲江南大行台之职,父亲难怪不奇怪吗?”
杨素点头赞许:“痴儿所说不错,正因为如此,本官才要召集大家过来议一议。”
“大人,这有何奇怪,太子定是因为大人将陈叔慎剿灭,见大人立下大功,有意与大人交好,才让大人到建康去接任江南大行台之职。”薛胄站了出来,他本来是新近委任的湘州刺史,如今湘州变成一片废墟,他这个湘州刺史顿时成了空职,巴不得杨素能尽快接任江南大行台,给他安排一个肥缺。
薛冑的话不无道理,听得众人都点头,杨素更是面有得色,此举等于太子向他低头,刘仁恩紧皱眉头,他总觉其中不简单,太子会向一名大臣如此示弱吗:“大人,是不是湘州的事让太子觉察到什么了?”
杨约发出一声轻蔑的耻笑:“刘将军,太子远在建康,哪有那么容易察觉,何况就是他察觉了什么,湘州之人已经死绝,只要你们嘴吧紧闭,否认此事,太子又能拿大哥如何?就是将官司打到皇上耳中,没有真凭实据,皇上也不会听信太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