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胜唏唏,以前的杨素何等高傲,面对太子也是我行我素,如今只是相见一面,就会如此失态,他们当然没有体会过一个人单独关押,无人说话又不知自己命运的等待会有多么恐怖。
杨素毕竟不是常人,很快镇定下来之后,向高颍问道:“高大人,你可知太子为何会如此对待本官,本官又犯有何罪?”
众人都面面相觑起来,没想到杨素竟然会问出这个问题,这听起来实在有些荒唐,难道杨素被关押了五天,连自己有什么罪都不知道?
高颍正色地道:“清河公,湘州屠城之事究竟是真是假?”
杨素恍然,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不此,湘州屠城是出自于本官命令,只是本官屠城完全是迫不得已。”
杨素这五日已反复想过,湘州屠城之事参予地人太多,一旦暴露就不可能保密,如果真是因为此事导致他关押的话,不如大大方方承认下来,只要将过错全部推到对方身上,其实很难将他定罪,毕竟两军交战,各出奇谋,哪怕是最残忍之事,为了胜利,朝庭都不可能作出限制,否则等于自缚手脚。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高颍果然追问下去。
杨素自然将事情全部推到陈叔慎身上,说湘州城破后,陈叔慎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