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感谢,将干粮倒入锅中,重新给大家做成米饭。
众人一边喝着鱼汤,一边等米饭做熟,这父子两人的手艺不错,鱼汤众人倒是喝的分外香甜,杨勇喝下一大碗鱼汤,肚子的饥饿顿时缓解了许多,忍不住向老者发问:“老人家,今年渭水打鱼的收成怎样?”
“回公子爷,还成,小老儿父子两人多时一日能打上一百多斤,少时也有二三十斤。”
“这就奇怪了,收成既然如此好,你们怎么拿着这种杂粮来招待客人?”
“这个……”老者一窒才道:“不瞒公子爷,如今细粮太贵,这面馍只参杂了一小半粗粮,已是极好的了,若是小老儿自己吃,大半都要用粗粮。”
杨勇不以为然:“如今细粮多少钱一斗?难道比你的鱼还贵不成?”
“公子是贵人,不知这些也是正理,小老儿一只数斤大的活鲤鱼不过卖十文铜钱,若是死了连五文也不值,如今市面上斗米却需要七八十文,就是这豆渣也要二至三文一斤,能有一口吃食就不错了,小老儿又如何敢吃细粮?”
听到斗米要七八十文,杨勇顿时大吃一惊,转头向吕沐霖道:“沐霖,本宫……公子记得去年的米价不过十文一斗,是不是?如此岂不是涨了七八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