稼,到了十月份就可以收获,足够一家人一年的嚼头,王老实已经听到无数老天要降雨的消息,自己也亲自参加过求雨,只是一次次的失望,闻言懒洋洋的问道:“什么好消息,大兴寺和通妙观的仙长都求不来雨,还有人比他们更厉害不成。”
“爹,不是求雨。”
“那是什么?”
“朝庭要招人,只要是壮劳力,来多少收多少,不但二餐管饱,一个壮劳力每月最低还有工钱四百文。”
四百文,若是半年前还可以,只是换成现在京城米价不过三斗米,这个价钱实在够低,王老实却想也不想的道:“那等什么,你们两个有没有报名?”
两个儿子脸上有一点迟疑之色,最后还是小儿子开口道:“爹,好是好,就是去的地方有点远,我们才要问过爹才能决定?”
“多远,不就是进山吗,一百多里路,两天就可以打一个来回了,老大是怕丢下婆姨,你这小子又怕什么?”王老实不以为然的道。
“爹,不是进山,是要到洛阳,听说有一千多里。”大儿子答道。
“哥,官府说只有八百里,没有一千多?”小儿子连忙反驳。
八百里是多远?王老实心中有一个模糊的概念,他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