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细说。
章仇太翼摇了摇手中的拂尘,道:“即如此。不管皇上是否真要禅位。殿下只需坚决拒绝即可。”
“本宫当然明白。父皇和母后失和,本宫身为人子。此刻所想的当然不是皇位,而是应当想办法尽量让父皇和母后和好,否则于国于家不利!”
吕沐霖担心的道:“殿下孝心可嘉,只是微臣怕京中有人不知好歹,跳出来为殿下摇旗呐喊,到时惹起皇上反感,不但他们自己倒霉,而且还会连累到殿下。”
杨勇听得双眉紧皱,他心中担心的就是这个,出来摇旗呐喊之人未必就是真正心向东宫的官员,世上永远少不了一些喜欢投机之人,若是有人以为其中有机可乘,想借机讨好东宫,上奏同意皇帝禅位,这样地人固然死不足惜,却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大麻烦。杨勇不由有点庆幸自己现在是在洛阳,否则现在东宫肯定会被许多想投机的官员包围。
“好了,此事是三天前发生之事,本宫就是要有所反应,至少也要等到十余天后才行,若只是父皇一时性起,过几天自然会烟消云散,若是父皇当真派人传旨,等人到了再说吧。”
不在京城,有利有弊,利就是杨勇不用为此事马上作出反应,从京城到洛阳,如果乘船,至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