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才道:“可是,大哥,父亲的冤案是太子所定,还有可能洗涮的了吗?”
杨玄感沉默下来,赤狼骑大部分人都是杨家地部将,以前跟着清河公时要说有多风光就有多风光,除了皇上,清河公谁地面子都可以不卖,只是江南一统,太子马上御磨杀驴,众人也从天上掉到了地上,成了一名叛贼,被判戍边,太子等于是赤狼骑中地禁忌,只是这个禁忌却突然让杨积善打破。
杨玄奖刚好来到旁边,听到杨积善的话,狠狠地瞪了一眼,也不说话,七年前,他们是权势赫赫的清河公之子,与皇帝还是远宗,父亲又刚立下大公,就在他们都以为这份权势能够更上一层时,突然之间被太子指责为叛逆,接着父亲自杀身亡,家中被抄,他们被发配,对于他们兄弟来说,这个打击实在是太大了,以致过了七年,仿佛还是昨天之事。
“铮。”的一声,杨玄威拨出腰间长剑,对天盟誓:“不管是谁所定,若不替父亲洗涮冤屈,重振杨家声势,我杨玄感枉为人子。”
“铮、铮。”在杨玄感的带领下,杨玄奖和杨积善也不由拨出配剑,向天盟誓:“若不替父亲洗涮冤屈,重振杨家声势,我杨玄奖(杨积善)枉为人子。”
听到突然的对天盟誓,正在烧烤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