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了,若是不吃,身上没有了力气。一旦碰到敌人。很有可能就因此丧命。”
杨积善接过水囊。汩汩的喝了一大口,一咬牙。将剩下的半个窝头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囫囵吞枣般吃了下去,顿时引起一阵强烈的咳嗽,杨玄奖连忙在他背上拍了几下,又给他喝了一口水,杨只善才止住了咳嗽。
“二哥,我以前不是听说只要出城,就可以打到好多猎物,干么要吃这种难吃地窝头。”经过这么一咳,杨积善已经是眼泪汪汪了。
“当然可以打到猎物,等你到了晚上就知道了,只是没有打到猎物之前,还得吃窝窝头。”杨玄奖含笑言道。
“二哥,既然可以打到猎物,马上的窝窝头我不要行不行?”出发时,每名赤狼骑身上都带有二十多个窝窝头,杨积善尝了一个,已经不想再吃了。
“不行!”杨玄奖回答的很坚决,见杨积善一脸迷茫,连忙解释道:“傻弟弟,我们出来是为了剿灭马贼,保证商队安全,可不是为了打猎,一旦要和马贼交锋,哪有时间打猎,若是没有这些窝头,就只能饿肚子了,何况也不能每天都吃肉食过日子。”
杨积善不知道的是,对赤狼骑来说,最好地食物永远不是仿佛随时可以打到的猎物,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