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作诗,恐怕自己差陈叔宝太远才是,只得以攻为守,笑道:“既然如此,吕爱卿和章仇爱卿何妨也作一首诗词,让大家品评,品评。”
两人作诗却也不难,只是有太子的佳句在前头,两人却不愿丢丑,只得支唔应对,作诗一事就此扔过不题。
船只又行驶了一段时间,一名旗语兵走了过来,禀道:“殿下,再过数里就是池,前方发来询问,殿下需不需要在池上岸?”
虽然官船可以做饭生火,只是现在天气炎热,食物不能久存,一般到了时辰,官船就要靠岸补充食物,饮水,不过,多数地方渡口不能一下子停靠三艘如此大的官船,必须派小船运送,池作为一个县城,停靠三艘官船应当没有问题,只是须提前准备。
杨勇想了想,道:“也罢,传令,池靠岸,暂且休息一天,明日再行开船。”
渑池,即昔年秦赵会盟之所,这次回京,难得有闲暇,不看看这样地古迹实在是可惜了,何况行船已有数天,他们坐船倒是无所谓,水手早已经累坏了。
杨勇地命令传下去不久,三艘官船上顿时响起了欢呼声,能够靠岸休息,水手们当然高兴,官船很快向池渡口驶去。
渑池渡口,一名身穿七品官服地县令带着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