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杨勇还是被这个场面震憾了一把,仅一艘官船需要二百多名纤夫拖动。三艘官船,加起来的纤夫就有七百人,他们赤着脚,踩在粗糙地河滩上,近千人的号子响起,刹时将黄河水奔腾的响声都掩没。
在杨勇前世生活的时代,纤夫已经绝迹,他们的形象只能留在一些文艺影视作品,或者是沦为表演的道具。一首庸俗无比的《纤夫的爱》更是传遍大江南北,可是杨勇此刻亲眼见到这些活生生的纤夫,才知道前世看过地那些描写纤夫的作品是多么苍白无力。
三艘官船,不过载一百多人。需要的纤夫就达七百人,虽然官船笨重,一切以稳定,舒适为主。但看过往的货船,只有官船一半大小,用地人也需要数十人,难怪关中虽然开通了广通渠。去年大旱时,粮食依然难予运达,这不仅是广通渠无水的问题。黄河的运力也限制了航运。
“黄县令。这些民夫一日所得几何?”看着这些辛苦的纤夫。杨勇略带怜悯地道。
三门峡位于陕县境内,对面则是陆县。这个黄县令正是陕县县令黄平,,这些纤夫自然也都是陕县民众。
“陕者,隘也。”这句话就道出了陕县的地理,陕县县境位于崤山山岭环抱之中,前人对此评价“据关河之肘腋,扼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