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年轻,他摇了摇头:“我不卖了。”转身朝外面走去。
“站住,你拦住车队,挡住本宫的去路,想走就走,说不卖就不卖,哪有如此便宜之事?”徐德言这么一说,反而引起杨勇地兴趣。
徐德言转身道:“你待如何?”此时想起杨勇的自称,不由吓了一跳,徐德言是前陈驸马,自然知道这个称呼代表着什么,如此年轻,眼下京中符合眼前男子身份的人只有一个:“你是太……”
杨勇扬手止住了徐德言下面的话:“把他带走,回宫再说。”
“遵令。”几名护卫将徐德言的路挡住,向他作了一个请地手势。
徐德言无可奈何。只得跟在马车后面,他心中又涌起了一层希望,当初灭陈时,太子正是监军,或许妻子当真在太子府中也未可知。
周围之人见没有了热闹可看,也叹惜着离开,许多人打赌,这个疯子这次肯定又会打得半死,只是不知下次来卖镜是什么时候。
杨勇也不知为何要将这样一个人带回府。只是下意识认为徐德言这个名字熟悉,一时想不起来,先带回宫想起来再处置不迟。
“太子殿下回来了,太子殿下回来了。”当杨勇的车队出现在东宫时。整个东宫的人顿时欢喜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