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却宁愿亲历亲为。
正当乐昌公主为徐德言擦面时,徐德言哇地一口吐了出来,将地上吐的脏了一大块,一股难闻的气味也扑面而来,几个丫环,仆役一幅厌恶之色,避的远远的,乐昌公主脸上却毫无愠色,先替丈夫擦掉嘴角残留的脏物,将丈夫扶到椅子上休息,才扫掉地上的脏物。
一名丫环过意不去,连忙替徐德言沏上一杯新茶,徐德言一口喝完,头脑才清醒过来,叹道:“公主,辛苦你了,你金枝玉叶出身,嫁给我这么一个书生,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如今夫妻好不容易团圆,我却连陪你的时间也没有,还有劳烦你做这些脏活。”
乐昌公主挥了挥手,几名丫环仆役巴不得早点休息,顿时一哄而散,等众人都走干净,乐昌公主才微微一笑:“奴家早已不是什么公主,奴家这一辈子最大的幸运便是嫁给了夫君,这些事都是奴家乐意为夫君所做,只是奴家担心,若夫君这么夜夜应酬下去,身体如何是好?”
徐德言苦笑道:“那又如何,我是东宫内史舍人,来的官员不是国公便是柱国,最小的也是五品以上的将军,他们要见我,我还能不去?”
乐昌公主歉疚的道:“夫君,是奴家拖累了你,否则何置于此。”徐德言在江南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