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重新跪了下来。
杨坚脸上一片惊讶:“太子,你有何罪?”
“禀父皇,儿臣不是刚巧与史爱卿同来,又是先行召见史爱卿,耽搁了父皇召见,还请父皇治罪。”
“原来如此,此仍小事,起来吧。”杨坚微笑着道。只是口气一转,疑惑的问道:“不过,太子急于见史爱卿可是有重要之事?”
“谢父皇。”杨勇这才起身:“是这样,儿臣听闻羌人虽然野蛮无比,却是英勇善战,心中忧虑,此番史爱卿一举将南羌三十六部击破,固然可喜可贺,只是若处置不当。则非但不是朝庭之福,反而是祸事。所以急于了解,先找了史爱卿询问。”
“太子关心国事也是应该,只是朕有一点不明白,史爱卿此番大胜,为何对朝庭来说是祸事?”
“禀父皇,儿臣并没有说史爱卿的大胜是祸事,只是处理不当才会变成祸事,羌人分南羌和西羌,各有三十六部,两羌之间互相争斗,都想吞并对方,以前是南羌占有优势,只是此番南羌被朝庭攻破,元气大伤,若是朝庭一旦处置不当,让西羌坐大,到时两羌合一,对于朝庭来说却是祸事。”
杨坚点了点头:“不错,确实如此,那太子说该如何处理?”
“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