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个……微臣……微臣准备礼乐呀。”被杨勇这么一喝,唐令更是不知自己哪里做错了,结巴起来。
“本宫让你滚下去,谁要你准备礼乐?”
“是,微臣马上就滚,马上就滚。”唐令兴冲冲来,却只能败兴而归。
看着唐令消失的背影,杨石和邹文腾都若有所思,杨勇转过头,向邹文腾道:“邹爱卿,你到前殿去,就说本宫今日偶感风寒,现在正在吃药,不便见客,多谢大家前来东宫贺节,今日只能怠慢了,若等本宫风寒好了,来日必定再登门拜谢。
”
邹文腾顿时傻眼:“太子,我……”他虽然是东宫家令,俗话说宰相门下七品官,何况是东宫,可是前面殿内不但有众多重臣,还有国公,亲王,里面随便一个人也不是他能得罪,大家兴冲冲来给太子贺节,太子避而不见,这算什么回事,谁又相信上午太子刚刚祭天回来,下午就生了病。
“我什么,还不快去!”
“是,微臣马上就去。”看到杨勇没有半点笑意的脸色,邹文腾只得硬着头皮,一步步向明德殿迈去,脚步沉重的象是要奔赴刑场。
看到邹文腾前往明德殿,杨勇松了一口气,带着杨石重新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