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嗯。即如此。那你就回去吧。”
“是,奴婢遵命。”郭山鸡停了一下。他不知道老夫人口中的回去是什么意思,是让他回宫里,还是回另一个地方,刚才后面补的一句,也不知能不能打消老夫人灭口念头,连忙转动脑筋,拖延道:“老夫人不知有没有什么话给总管带回去?”
叱李氏奇怪的打量着眼前地郭山鸡一眼:“嗯,没有了,既然信送到老身手中,那就是老身之事了。”
“是,老夫人,总管有一句话想问你,不知许澄是不是在老夫人手上,若是的话,总管大人十分佩服老夫人的先见之明?”
“许澄,那个尚药典御,怎么,杨约怀疑是老身派人劫去了他,有你们总管在,老身要劫他干什么?”
“是,既然不是老夫人劫走的,那就奇怪了,难道另有他人关心皇上的病情不成?”郭山鸡自言自语的道,停了片刻,见叱李氏毫无反应,又向叱李氏行了一礼:“老夫人,那奴婢告辞了。”
半响之后,才传来叱李氏地声音:“嗯,你走吧。”
直到出了慕容府,郭山鸡在几名门子殷勤侍服下跨上马背,才抹了脸上的一把冷汗,打马向前跑去,这场差事不但累,而且还差点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