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血液尚没有流干,又有新地血液加入。这次不再只是武僧们的血,还有马血,全身包裹在铁甲中的骑兵的血。
“铛。”一名武僧架住一支马槊,正要发力将马上的骑兵拖下来,一阵呼啸的风声传来,他地右面又是一支马槊袭来。武僧无奈,只得空出一只手闲电般的抓住槊尖,刚刚挡住第二支马槊,又是一阵风声到来,第三支马槊已经到了,“吼。”武僧大叫一声。用力一扫,将两次马槊一起荡开,禅杖打向袭来的第三支马槊。
“铮。”那名骑兵马槊被禅杖打中,顿时夺手而飞。数滴鲜血从骑兵的手上渗出来,这名骑兵虎口已经震裂。
“贼子,拿纳来。”见对方丢了兵器,武僧眼中闪过一丝狠意,一杖向那名暗骑的腹间打去,若是被扫中,纵驶对方全身是甲,也会吐血而亡。
“铮,铮。”连续两声,从旁边伸出的两支马槊将武僧力达千钧地禅杖挡住。那名逃过一劫的骑兵回复过来,干脆取出挂在马上的强弩一箭射去,可怜武僧的禅杖正被两支马槊驾住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一支长箭射来,只能尽量偏离一点身子。
“卟。”弩箭准确插入武僧的手臂,将武僧的手臂洞穿,黑黝黝的箭尖带着一抹鲜艳的红色从后面露了出来,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