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皇甫孝谐幽幽一叹。
“大将军,大将军,不好了,不好了。”一名家兵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皇甫孝谐振了振自己的衣冠,才开口问道:“什么事,如此慌张?”眼下已是最坏的处境,再坏也不会坏到哪里去。
对于自家主公的镇定,那名家兵却没有受到感染,结结巴巴的禀道:“大将军,他们……他们跑了?”
“什么跑了?”皇甫孝谐向四周望去,各个丘陵上布满了各家地家兵,根本没有哪家逃路地迹象,不过,远处倒是有几个山坡好象发生了骚乱,所有的人围成一团。
“就是大兴寺地高僧和赵柱国他们。”
经过家兵的解释,皇甫孝谐才知道什么是没有最坏,只有更坏,今天各人一醒来,有几家家兵就发现自己的家主不见了,四下找了一下,才发现除了家主,一些家主的亲卫也跟着不见,众人这才猜测,多半是自己的家主抛下他们半夜独自走了,为了怕惊动别人,他们素性只带了几个亲近的人走。
“快,统计一下,有哪些主事的人走了。”皇甫孝谐几乎是大吼着叫道。
统计很快出来,走的人包括柱国赵什柱、宇文化及、裴家、卢家、郭家等以及大兴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