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时之间,山上山下都安静下来,只有一片禁卫军走动地沙沙声。
“攻!”
一名禁卫军军官手一指,一队数百人的禁卫军铁甲军手持长矛,首先攻向皇甫孝谐占据地山岭,一个只有七八十米的山峰,从山底到山峰大约有二三百米的距离。实在算不上陡峭,不过,毕竟是上坡,身披着铁甲地官军前进速度并不快,一步步向前推进。
“咚、咚、咚。”的鼓声响了起来,禁卫军中间七八面大鼓开始疯狂敲击。
“放箭!”皇甫孝谐的手一压,山岭顿时嗡的一声大响,无数的箭支飞向山下的官军。
“铛,铛,铛。”箭支如雨点般落到山腰上的铁甲兵当中。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下。正在前进的禁卫军依然保持着沉默,偶有人中箭倒下露出一个缺口,马上被人补了上来。
四五轮箭雨过后,受伤倒下的禁卫军不过十余人,禁卫军地盔甲实在太难予穿透了,他们连头都包裹在铁甲中,只露出一双眼睛,除非从眼睛直接射入。否则箭支很难对禁卫军造成损伤。
双方地距离越来越近,连喘气声都可以听到,看到全身是铁的禁卫军逼近,山上的叛军开始有了轻微的骚乱。这些叛军和普通官军比起来可以算是精锐,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