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可汗明知慕容三藏是叛逆,还要和我大隋作对,可汗不要忘了,若非我大隋,可汗安然得到今日之地位,莫非可汗真是如此忘恩负义?”见突利迟疑,长孙晟又是一阵指责。
长孙晟的指责让突利既羞愧,更觉得难堪,若是换了稍暴燥的一名可汗,被人如此不客气评论,恐怕不管后果,马上就要翻脸。
偏偏突利一向胆气不壮,当初沙钵略曾因这个儿子的胆小,对他毫无希望,宁愿将兵权交给弟弟处罗侯,也不愿给亲生儿子多少部民。一想到大隋可怕的实力,突利几次将自己的怒气强忍了下去。
“长孙贵使,可汗非不愿替大隋天子效力,只是草原困苦,儿郎们跋山涉水来到这里,非但没有得到什么实惠,若反而要攻击原先的盟友,恐怕儿郎儿会产生误会,一旦闹起来,就是可汗也不知该如何安抚?”一名老成的突厥贵族连忙给自己的可汗解围。
“原来如此。”长孙晟脸上放松,微笑起来:“这么说,只要得到财物,突厥的儿郎就可以为大隋天子出力。”
听到长孙晟口中松动之意,突利向自己的几名心腹看去,脸上都现出欣喜之色,若是还能从大隋手中拿到大笔财富,那这场行程所获简直太丰厚了,牺牲一个慕容三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