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禄米早已不够,肯定要地方垫付,何况校舍,课桌,书本都需要另外计算,朝庭拨下来的钱粮根本不够用。
只是这份旨意也无人反对,上面能拨下钱粮总是好事,虽然地方官都不好意思贪这点钱粮,只要搭上架子,总会有一点肉。打着这样的主意,地方官员还是执行了皇帝的旨意,将学校重新搭了起来,原先被打发回家的教师和生员都请了回来,不过,废弃了四年,多数学校已经挪作他用或者破旧的不象样子,无论是教师和学生都只有挤在破旧的校舍中上课,有些地方甚至只能把官衙地柴房当成校舍。
与地方官的漫不惊心相比,接到学校重新开通旨意的教师和生员却激动的热泪盈眶,与官员的俸禄相比,教师的俸禄无疑低的可怜,一年不过四五贯钱,加上十石大米。只是这些微薄的俸禄却是他们养活全家的保障,朝庭一下子将学校关闭,这数年,不知有多少以前的教书匠差点逼得上吊自尽。
生员也是如此,凡朝庭给予禀食地学员也可以勉强养活自己,一旦学校关停,他们也等于断了生计,那些年龄小的人也就罢了,若是已经成年而且家中贫困之人一下子就被推到了尴尬地境地,以前虽然是穷读书,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只是有禀食,至少也可以不被饿死,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