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说了你也不懂的不耐样,让她自己搞土豆啃去。且说小灰灰长此以来第一次有被重视的感觉,原来存在感的滋味是如此的美妙,它一路飞驰,回到了魏仁钟所居的木房子。四下黑漆漆静悄悄,小灰小心翼翼的环视周遭,却不见小黄的影子。平时这个时候小黄雀多半已经窝在枝桠上的巢穴里休息了,可现下鸟巢里空空如也,东西南北空荡静谧,只有枝头挂着一轮弯月静静的俯瞰着大地。
小灰叫了两声,用来呼唤小黄。
没有回音。
魏仁钟的房间内灯火摇曳,窗户纸上晃动着一个弯曲的黑影,老贼不知在鼓捣什么,已近午夜,还未就寝。
小灰不敢轻举妄动,朝木房子后面的仓库飞去。那里面堆积着老贼的各种物什,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大门紧锁,那枚虎头锁似乎从来没拿下来过。
此刻矮墩墩的库房精密诡异的矗立在黑黝黝的地面上,窗子也紧紧关着,冷风透过缝隙吹拂起一角窗纸,猎猎作响。
小灰悄悄的落在了水泥台子上,往里面探头探脑的望去。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就在这时,窗子忽然吱嘎一声开了一道小缝,吓得小灰身形一抖,掉下了窗台,从草丛里扑扑翅膀站起,正好对上窗缝间探出的一个小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