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死党们看不下去了。
“可不是么,我儿子倒是年年都送礼物,事后找他的父亲报账。”都是母亲的死党,说起话来也不顾及。
得知别人还不如自己,陈放可怜的自尊心才得到少许安慰,底气也足了几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有值得炫耀的地方。
陈放自从懂事以来,几乎从未忘记母亲的生日,即使他敢忘,父亲也不敢让他忘掉。
有一年,陈放忘记母亲的生日,被折磨的可不止是他,父亲也陪着一起遭殃,可怜的父亲,为母亲张罗了两周的礼物,还别出心裁的搞烛光晚餐,到头来陪着儿子一起受罚,从那以后,每到母亲生日的时候,父亲都要再三提醒,通常是由秘书执行,所以,陈放也不知道能不能记住母亲的生日,因为在他记起来以前,准能收到父亲的提醒。
这是父子两人间的秘密,无论如何,不知情的母亲格外开心。
“是呀,伯母,您就别埋怨他了。今天一早,陈放就拉我来给您祝寿,可能是心里着急,还冲我凶巴巴的。”陆凌雪居然也跑出来说情,看的陈放一愣一愣的,貌似自己比她还能强那么少许吧?
“什么?他还有脸凶你?”母亲一脸哭笑不得的美态,亮出颈子上的翠色宝石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