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责任,况且,我并没有利用漏洞做出格的事,国安局这么对待我未免有失公道。”李德大声叫屈,被监控的时候,他无时无刻不再等待机会,被人找来的时候,他便意识到机会到了,假如不能及时抓住,他唯有在笼子里了却残生,与强奸犯或者小偷倾诉冤屈了。
“无论如何,你做了不该做的事。那些漏洞,虽然你没有利用,不代表恐怖分子不利用。不妨和你透露,正如你期待的一样,恐怖分子向人造恒星下手,也许利用的正是你留下的漏洞,也许你留下的漏洞已经导致上千人的死亡,现在你还敢说,自己是无辜的?”陈放掷地有声的质问。
拷问疑犯可是中情局的强项,然而,为行家的布鲁斯也对陈放的手段颇为欣赏,假如这个年轻人不是他的主子,势必要被他拉入旗下效力。
“这不可能。”尚未造成实质性的破坏,是李德有恃无恐的理由,可是现在,连这条救命的稻草也失去了,帝国方面如果反恐失利,必然将迁怒他这个即无身份,又恃才傲物的倒霉鬼,眼前的年轻人已经在这么做了。
“给我半个小时,我能修复所有的漏洞,让人造恒星的程式无懈可击。”李德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祈求,祈求一次赎罪的机会。
“无懈可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