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交给傅绍景就可以了。”
既然可以录音,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特意去傅家一趟?宋荣妍蹙起眉头,现在傅尉衍正在傅家休养,伤得很重下不了床,如果她想再对傅尉衍下手,那么傅尉衍或许就真的没命了,难道楚南辰就是给她这个机会吗?
宋荣妍没有跟楚南辰要这个答案,两人一起吃过饭后,宋荣妍负责刷碗,而楚南辰则靠在厨房的门上,拿出打火机点了一支烟抽着,透过眼前的烟雾看着宋荣妍系着围裙洗碗的背影。
自从尉子墨死后,宋荣妍的性格大变,简直跟以前判若两人,多数时候她浑身都是刺,尖锐又特别锋芒,对谁都是一副防备警惕又或是冷若冰霜的姿态,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宋荣妍看上去依旧像六年前和尉子墨在一起时那样温婉宁静。
六年前在巴黎的那一年时光里,大概是楚南辰最快乐值得回忆的了,他和傅尉衍还很年少,白衣黑裤、墨色的头发以及颀长的身形,眉宇间意气风发,虽然尉父给尉子墨定下的规矩是不允许从政,但他和尉子墨都想做一个清正廉明、为国为民的好官。
他们谈论着理想和远大的抱负时,宋荣妍托着下巴坐在尉子墨的身侧,安静地聆听着,满眼都是亮晶晶的光芒,那里头是对他们两人的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