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她会把宋荣妍收拾了。
荣欣调整了一下姿势坐在那里,手放在傅尉衍的胳膊上,侧过头满脸关心又担忧地问:“你的伤没事吧?”
“休养两天就好了。”傅尉衍瞥了一眼荣欣抓着自己的手,深不可测的目光里闪过一抹排斥的情绪,线条优美的下巴也紧绷起来。
荣欣突然尖叫了一声,抬手捂住嘴,用另一只胳膊指着傅尉衍的手背,“怎么淌那么多血?”
傅尉衍拧起修长的眉宇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背,不甚在意地勾了勾唇,他刚刚拔掉针头的时候没有按住血管,导致流出来这么多血,跟被宋荣妍捅得那一刀子一样,白皙的皮肤上早就被一大片鲜血浸染了。
傅尉衍的面上和唇上都透着病态的青白,却是用云淡风轻的语气说:“没事,流到一定程度,它就不会流了。”
就如同心痛了过后,总会痊愈一样,更何况他不觉得自己因为宋荣妍而心痛了,那针扎一样轻微的疼完全可以忽略掉。
几天后外面有关招妓门事件的报道渐渐平息下来,然而楚南辰在楚家面临的压力却越来越大,这天晚上他刚对楚父楚母提起要带宋荣妍回楚家一事,楚父就直接抄起茶几上的杯子照着他的额头砸去,怒不可遏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