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活着。”
“不可能!”宋荣妍的心口猛地一震,立即打断傅尉衍,她猝然直起身子,坐在那里盯着傅尉衍。
现在她越来越相信傅尉衍料事如神的能力,但在尉子墨这件事上她又不敢幻想,摇摇头呢喃着说:“六年前我看到了子墨的尸体,虽然已经被烧成了焦炭,无法辨认了,但是楚南辰从鉴定科那里得到了证实。”
傅尉衍的眸色里滑过一抹讥讽,“既然你那么相信楚南辰,现在你又来问我做什么?”
“我”宋荣妍一下子怔愣了,接不上话来。
傅尉衍慵懒地靠回座椅上,两腿修长的腿交叠在了一起,姿势优雅又透着尊贵,他不以为然地说:“你激动什么?我只是说有可能而已,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信赖我了?别把我当成神,相反我的话十有八九都是假的。”
宋荣妍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在一瞬间又全都幻灭了,她像是耗去了很大力气一样,乏力地坐了回去,闭上眼睛表情悲凉又自嘲,她以为傅尉衍知道些什么,事实结果是尉子墨的尸体都入土了六年,怎么可能还会有奇迹发生?
车窗外的大雪依旧纷纷扬扬地下着,整个天地间似乎都被冰霜覆盖,显得这一片山上荒凉又辽阔,不过车子里却很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