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把脸深深埋入了傅尉衍的胸膛。
“只是一具人骨架而已。”傅尉衍漫不经心地瞥过去那有一米七高的男性白色骨架,语气平淡得就像当时对宋荣妍解释他住所三楼那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尸体一样,傅尉衍抚摸着宋荣妍背上的头发,“尉子墨他曾经是学法医的,在房间里放着一具人骨架,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吧?”
宋荣妍听后浑身又是猛地一哆嗦,从傅尉衍的胸口抬起头反驳道:“但这个是真人骨架,不是模型。试想一下你睡在这个房间里,那具白骨正对着你,一动不动地盯着你,难道不会毛骨悚然吗?”
“话是这样说没有错。”傅尉衍赞同地点点头,下一秒钟话锋却是一转,“但昨晚你不是睡了一夜吗?也没有见出什么事。”
宋荣妍:“”
她怎么忘了?其实尉子墨也是个奇葩,先不说尉子墨当时几次怂恿着要她一起去美国的那个博物馆看尸体展览,某次尉子墨在厨房里切鸡肉,宋荣妍就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三下五除二手法娴熟地把鸡骨架分了出来,剩下完整的只有肉的一只鸡。
后来她用毛线织毛衣,尉子墨坐在身边陪着她,她低着头很认真地织,也就是那么几分钟的时间,尉子墨说要送给她一个玩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