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
蔺韩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的恨意和屈辱,但并没有挣扎,反而伸出手搂住了傅尉衍的脖子,一张美丽的脸上露出幸福甜蜜的笑,几秒钟后两人一起倒在了大床上,傅尉衍翻身压住了蔺韩锦,低头用手“刺啦”撕扯掉蔺韩锦的衣服。
后来傅尉衍沉睡了过去,蔺韩锦掀开被子下床,她走去浴室洗了一个澡,半个小时后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浴袍站在床边,那雪白宽大的浴袍把她纤瘦的身子衬托得越发伶仃,灯光下的女人看上去透着一种很圣洁又美丽的诱惑,蔺韩锦低头凝视着傅尉衍的那一张脸,目光里带着痴迷以及无法言说的复杂和仇恨。
她的手里捏着一锋利的刀片,俯下身把刀片轻轻地贴在傅尉衍的脖颈处,只要此刻她照着傅尉衍的血管滑下去一刀,傅尉衍可能就没有命了,但她并没有做,她跟傅尉衍一样,比较喜欢慢慢地折磨一个人,从精神上让对方崩溃一败涂地。
过了很久蔺韩锦收起了刀片,站在那里抬起两手褪掉身上的浴袍,动作优雅又极其随意,下一秒钟那雪白无暇的酮体暴露在了空气中,被床头的灯光勾勒出越发柔美的线条,蔺韩锦掀开被子重新躺在了床上,侧过身抱住傅尉衍的腰,把自己整个人依偎在傅尉衍的胸膛里,随后蔺韩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