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了床头。
傅尉衍伸出去的胳膊生生地僵硬在了半空中,垂眸看着还剩下一小半的粥,他什么都没有说,用勺子舀起粒粒分明如珍珠般的米,放在自己嘴里慢慢地吃着,他整整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刚刚在厨房里也只做了这一碗粥,就把宋荣妍剩下的全都吃了,他的厨艺本来很精湛,做得这碗粥的味道肯定很好,然而就如同宋荣妍刚刚那么机械地吞下去一样,傅尉衍也觉得这碗粥味同嚼蜡。
傅尉衍把空碗放下,看到床头柜上的那一束玫瑰花,他早上时在花店里亲手挑选的,拿到医院送给宋荣妍,又从医院带回了尉家老宅,这么千辛万苦的,可宋荣妍从始自终都没有看一眼。
傅尉衍见宋荣妍靠在那里不说话,也不准备睡觉,他就把被子拉到宋荣妍的腰间裹在背后,起身在房间里找了玻璃花瓶,从洗手间里装了清水在花瓶里,傅尉衍拿着剪刀坐在离床不远的沙发上,低着头“咔嚓咔嚓”地修剪着花枝。
宋荣妍听到动静后懒散地抬眸看过去,只见傅尉衍一只修长漂亮的手拿着剪刀,那样子很像是曾经拿着手术刀的尉子墨,手指翻转间别提有多好看又优雅了,男人俊逸的眉宇低垂着,坚毅的面容轮廓被灯光映得很柔和,他手指间的动作很熟练,不一会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