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几步远外的傅尉衍时,何管家一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早就布满了泪水,哽咽地叫着傅尉衍,“少爷”
事实上傅尉衍压根就不敢再上前了,他高大的身躯定定地伫立在那里,墓地里的寒风从四面八方刮了过来,傅尉衍只感到有股冰冷之气从头到脚把他整个人都包围了,甚至侵入了他的皮肤内,让他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被冻得抽筋发疼了,像是在六年前得知自己一夕之间失去所有亲人的那一瞬间,没有大悲大痛,而是灵魂瞬间被抽走了,像是行尸走肉般丧失了一切该有的反应。
很长时间过去了,傅尉衍如同一尊雕像般僵硬死寂,在这个大雪纷飞的春日早上里,苍穹下的傅尉衍一动不动的,好像站成了这里一道静默的风景。
“现在你看到了吗傅尉衍?这就是你逼着我,要我给你的真相。”楚南辰的一只手指向墓碑,他回头看着站在那里不动的傅尉衍,风雪吹起了楚南辰额前的墨发,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一片通红,晶莹的泪水在瞳孔里滚动着摇摇欲坠,楚南辰声音沙哑又颤抖地对傅尉衍说:“当年你和宋荣妍的那个孩子心脏发育不全,生下来没有几分钟,即便医生竭力抢救,可最终还是没有能挽回孩子的性命。”
傅尉衍这才有了那么一丁点的反应,机械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