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一定很可悲心酸吧?
宋荣妍知道傅尉衍会把renata放在一个最特别的位置,如同她的心里某个角落到死都会有尉子墨的一席之地,宋荣妍抱住傅尉衍紧实的腰身,脸贴在傅尉衍的胸膛上,只觉得无比的踏实和满足。
既然傅尉衍话都这样说了,这就代表傅尉衍真的不是尉子墨,她不想再去追究为什么那天傅尉衍说他其实是尉子墨,而她就是renata这个谜题了,她一向喜欢逃避和自欺欺人,有些问题没有那么重要,何必再去寻求一个答案呢?
第二天一大清早小白就在外面“咚咚”敲门,宋荣妍推着傅尉衍的轮椅出去时,小白戴着昨晚的怪兽面具,大叫着一下子扑到傅尉衍的怀里,傅尉衍配合地装作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小白就在他脸上“吧唧”用力亲了一下,想到昨晚睡得正香时被一阵笑声惊醒,小白好奇地问傅尉衍,“爸爸,昨天你和妍妍半夜三更的抽什么疯?吓得我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傅尉衍心里很不高兴,难道他的笑声真的有那么惊悚吗?这以后还让不让人愉快地大笑了?
宋启帆几步走过来拎起小白,“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问那么多,等以后你长大了,就什么都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