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程东才有孤注一掷豁出去的决心,但这并不代表他拿这种人没有办法了,程东要跟他斗,实在是太嫩了点。
但程东并没有自知之明,闻言立即挺直了脊背,他确实不用害怕,虽然他不知道幕后主使者是不是傅秉胜,但傅尉衍肯定动不了那个人,有那个人替他撑腰,除非他不想活了,否则怎么可能那么傻把真相告诉傅尉衍?
然而接下来程东看到何管家把拿进来的笔记本电脑打开,播放出里面的一段视频来,画面里一个少妇正跪在地上伺候着四个男人,手里握着或是用嘴,背后还有男人正做着激烈的运动,几步远外一个四岁多的孩子被捆绑着,眼睁睁地看着被下药的母亲被好几个男人玩弄程东骤然睁大了眼睛,在看清楚那是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后,他面色大变发疯般扑了过去,抱着电脑流着泪语无伦次地哀求傅尉衍,“让他们停下来,我说我什么都说”
傅尉衍云淡风轻地笑了笑,侧过头吩咐何管家,“拿纸笔给他。”
二十几分钟后,傅尉衍从何管家手里接过程东哭着写下的东西,他狭长的眼眸慢慢地扫过上面的内容,突然像是受到什么沉重的打击般,傅尉衍身形剧烈一晃,猛地抬起头看向瘫在床上的程东,他颤抖着连话都说不完整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