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财产分配那一项,紧接着整个人又像是被点着的炸弹般,傅秉胜额前青筋跳动着,抬高声音冲着陶沁纺吼道:“你竟然好意思给我要这么多钱?”
“陶沁纺,我问你这些年你为傅家都贡献了什么?生个儿子不学无术横行霸道,丢进了我傅家的脸,你女儿呢?也是疯疯癫癫的,成为了别人的拖累,一点用处都没有,还有你们陶家人这些年不都全靠着我吗?做人不能这么忘恩负义。”
“忘恩负义的那个人是你。”陶沁纺早就料到了傅秉胜会是这种态度,她承受着傅秉胜所有的怒火,始终都是沉默不言的,直到此刻她冷笑着反驳,“你难道忘了当年自己是什么样的出身吗?偏远山沟里无父无母的孤儿,你一步步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全都是我陶家豪门在背后为你铺路。三十多年前你求娶我的时候,是怎么在我父母和所有陶家人面前保证的?我委屈自己下嫁给你,但有那么一天你飞黄腾达了,你扪心自问你是怎么对我的?”
这么多年下来,陶沁纺虽然不爱傅秉胜,但跟傅秉胜已经是亲人了,此刻控诉着傅秉胜时,所有的委屈和伤心全都涌了出来,陶沁纺的眼眶红了一圈,伸手哆嗦地指着坐在傅秉胜身侧的计茹雅,陶沁纺冷嘲热讽地说:“你把别人的妻子抢了过来,做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