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更自然又像寒梅的那种美,酒吧里人声鼎沸、灯光斑斓,可蔺韩锦整个人看上去那么孤冷又冰清玉洁。
她勾着唇,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漫不经心地反问荣欣,“这么有魅力和地位的男人,值得每个女人前仆后继不是吗?比如荣欣你,如果给你一个机会,你一定很想躺在傅尉衍的身下哭泣求饶吗?”
“没错。”荣欣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然而幻想和现实是相反的,她永远不可能爬上傅尉衍的床,所以她选择了恨和报复这种方式,直到现在她还忘不了那天傅尉衍把她从二楼丢下去的画面,她在病床上躺了半年之久,也就是最近这段时间才完全恢复过来。
然而如今荣家已经名存实亡,公司被宋荣妍霸占,她不再是荣家的二小姐、市的头号名媛,傅尉衍和宋荣妍把她害到这种地步,她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们,荣欣的五官因为仇恨和愤怒有些扭曲,咬牙切齿手下用力捏着酒杯。
这时蔺韩锦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一看来电显示是大哥打来的,就放下杯子起身往洗手间走去,荣欣跟上来拽住她的胳膊,“烟呢?我最近很老实,你不让我轻举妄动,我听了你的,那你也该遵守自己的承诺吧?”
蔺韩锦闻言嗤笑了一下,从手袋里拿出一包烟,本来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