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不敢动弹,痛心疾首地对傅绍景说:“尉衍是你的二弟,你怎么能对他下手?”
傅绍景好像听到了什么荒谬之事般笑了起来,枪口上更加用力地抵向傅尉衍,傅绍景苍白的眉宇间一片邪佞,他冷嘲热讽地对傅秉胜道:“这个人早就不是我的二弟了,一年半前他陷我于不利之地,让你把我赶去了美国,他都可以不顾及兄弟情分了,我为什么还在乎那点血缘关系?”
“更何况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傅尉衍。傅秉胜,你被他骗了这么久,直到现在还没有看出来吗?我在美国的这一年时间里,已经查到了所有的真相。其实你和计茹雅的儿子早就在五年前因为手术没有成功,真正的傅尉衍死在了手术台上,当时给傅尉衍主刀的医生就是他,而你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谁吗?”
“我告诉你吧!他就是七年前让媒体大众全都以为死在尉家那一场大火中的尉子墨。他整容成你儿子的样子,冒充你的儿子回来傅家,他的目的是复仇,为的就是让你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地下室里一片静谧,在傅绍景的这番话中,傅尉衍慢慢地闭上了狭长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