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不会有效果。
“商佑城,你凭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就对我催眠?”宋荣妍知道是傅尉衍让商佑城这样做的,但此刻傅尉衍不在,她的怒火无处发泄,只能迁怒于商佑城,傅尉衍是主谋,商佑城是实施者。
宋荣妍见商佑城还想再来一次,她抓起床头柜上的杯子,直接照着商佑城的额头砸了过去,宋荣妍纤弱的肩膀不住地颤抖着,咬牙切齿恼恨地对商佑城说:“我告诉你商佑城,你的催眠对我没有用。如果你不自量力还想动我的念头,我就杀了你信不信?”
宋荣妍绝对不是在开玩笑,她的目光已经在房间里找着匕首之类可以伤人的东西了,如果现在她手中有把刀子,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捅向商佑城。
安静和Jstn连忙按住宋荣妍,现在的情况完全失控了,宋荣妍的执念太深了,所有试图伤害尉子墨或是拆散她和尉子墨的人,在宋荣妍眼中都是最可恨的,安静搂着不断挣扎的宋荣妍,满眼通红地转头看着商佑城。
“好,我发毒誓不会再对你用第二次催眠术,永远都不会。”商佑城的额头被玻璃杯子砸得冒出鲜血,他却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任由鲜红的血淌在白皙的眉眼上,商佑城抬起一只手,信誓旦旦地对宋荣妍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