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淡然道:“吴忠侯阳大捷。表面上看,局势似乎已经安稳。但实际上呢,太师的敌人,也就从明里转为暗处。吴忠侯风头太盛,肯定会遭受暗算。而且,太师膝下只吴忠侯一子,定然会吴忠侯谋划,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吴忠侯自立门户……事实上,吴忠侯您如今不正是自立门户。我父子当然要来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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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算路很清晰啊。
薰俷忍不住再次认真的打量法正起来。
演义里,法正并不是个出彩的人物。怎么现在看来,却是个了不得的角色?
这才十五六岁啊,居然能看穿如此多的状况。甚至连老爹的想法,都能看地出来?
法衍说:“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父子前来投效,但不知吴忠侯何以待我父子?”
薰俷收起思绪,沉声道:“那还要看,季谋先生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
他算是看出来了,法衍父子,都属于那种很实际的人,说穿了有点真小人的味道。
对于这样的人,所谓的胸襟气魄都是狗屎。
唯有利益。才能让这父子二人归心。丰厚的利益,强力的手腕,是收服法衍父子的唯一方法。所以,在这时候。就应该以实际对实际。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