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一些,那就是动手抢!
通过蜀中张松,徐州麋竺,让他们把那些能识文断字的穷酸抓起来,薰俷出钱买就是了。
再说的清楚一些:奴隶买卖!
蔡对此倒没什么意见。
反正已经到了这一部。也没什么不能撕破脸皮了,该怎么干,就怎么干吧……
站起身来,“西平,你搞这件事,我也没什么意见。只是你要主意,莫因此而冷了底下人的心啊。”
“我干什么了?什么时候冷了他们的心?”
薰俷糊涂了,不明白蔡话中的含义。
蔡也说不上来。只是隐隐觉得。这件事铺开了地话,只怕其意义并非董俷所说的那么简单。
算了,该怎么做。西平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自己也老了,呆在太学里教导一下那些孩子也就是了,何必再去操心许多事情?
晚饭后,蔡回屋教导孩子们去了。
薰俷舒展了一下筋骨,正准备去演武场中演练一番武艺,却见李儒带着法正,匆匆的赶来。
脸上带着一种笑意,李儒走进来就说:“主公,好消息啊!”
“什么好消息?”
“你看,这是十二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