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心里话,名不其实,也是任人唯亲的家伙。”
“嘘,南荣老弟。怎能如此说大都督?”
南荣彧没有说话,和董曦不停的喝酒,渐渐的,却有了几分醉意。
“老董,我和你说掏心窝子的话吧,咱们在这大都督府,在这西域,只怕是没混头了!”
“此话怎讲?”
“我还好说。我早年是马贼。清清楚楚,也许将来运气
能混个一官半职。可是你……嘿嘿。你知道不知道督他们,一直怀疑你当年是一个内奸。”
薰曦激灵打了一个寒蝉,“老弟,你这话从何说起?”
“从何说起?”
南荣彧醉眼朦胧,压低声音说:“那是去年地事情了,当时大都督是准备对龟兹用兵。我在偶然地机会下,听大都督和林乡亭侯说:太师府被攻破,本就让人感到蹊跷,你老兄你居然在那么混乱地情况下,偷出太师的人头,只怕是另有玄机。”
薰曦的酒意,都醒了!
南荣彧接着说:“我听大都督那话里的意思,是怀疑你和李傕郭勾结。只是因为没有证据,加上你带着太师的人头来,他没有借口收拾你……老董啊,我是替你不值,知道吗?你立下了那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