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当护院做什么?我身上打着凉州军的印记,大公子去了西域,又不知道你地下落,我也是没有办法啊。不过,我那主人家倒是对我不错,这两年过地还逍遥。”
“那就好,那就好!”
杨维拍了拍朱慈地肩膀,没有再问下去。
这时候,有亲兵端来了酒菜,杨维让亲兵全都退下,和朱慈推杯换盏,互诉别情。
酒过三巡,朱慈突然说:“老杨,听说你这边的情况,并不是太好?”
别看杨维喝了点酒,可是并没有喝高,那脑袋清醒的很。听朱慈说了这么一句话,那酒意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放下酒觞,凝视着朱慈,心里面就嘀咕了起来。
自将军遇刺至今,一晃已经五年多了!
五年来,我和老朱彼此没有音讯,如今突然出现……
早些时候,曹操才出兵阳。老朱说他在颍川,那似乎也是属于曹操的治下啊。
这二者间,有没有联系?
莫非……
杨维没有开口,目光灼灼的凝视着朱慈。
见这情况,朱慈非但没有躲避杨维的目光,反而咧嘴一笑,“看样子,你知道了?”
杨维还是没